中原羲羲羲羲羲羲羲羲

破寫東西的,最近有漲了兩個粉絲!開心!
高級津島吹

來發騷的【什麼啊
今天去吃飯手機沒電用人家鉛筆畫畫那人還不給橡皮【你是傻逼你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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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選擇海的兒子☆【【3】】

☆當然是選擇海的兒子☆【【3】】


☆經過掙扎想想還是要寫的☆
☆我盡量不短小,這樣中也會不愛我的【滾啦】
☆可是我喜歡你們哇(σ゚∀゚)σ
☆蠻……高能的。

出去玩玩吧


中也經過一番掙扎,看著床上躺得好好的太宰治,再看看他乖乖留著床旁邊的另一半給自己,還是內心波動萬分的躺下去了。旁邊那位成年男性佔了一大半的位置,中也小小的,也不佔多少地方,扯了他的被,就將就著一人轉一邊睡了。睡了一下子,中也估摸著自己是不習慣旁邊有人跟他睡。又去廚房裝了杯水,沒喝兩口,就感覺身後有動靜。窸窸窣窣的聲音,聽著極其難受。
“誰!”
“_·の·——の/——ま【のトるん】。”
啥玩意,媽的太宰起來說夢話了嗎。嘰里咕嚕啥都聽不懂,“你不回去睡覺你想幹嘛太宰?”
“*ま(/@)中也回啦來陪我。”【中也回來陪我】,中也不知道,這個傢伙孤單寂寞冷了這麼久,睡覺的時候總想說點什麼,好讓自己有點存在感,好讓陪著他的人注意到自己,他母親離開的時候,太宰睡得正香,後來一直在想要是能在夢中說點什麼讓她留下就好了。估計是那個時候養成習慣了吧——總是害怕自己身邊的人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就會消失了,不見了。然後他就會不由自主地從夢裡蹦噠起來去找人——其實也就是夢遊。這是相當可怕的,可惜中也又不懂這種半夜找不到人的感受,抓著個水杯就走過去,“喂,太宰你就不能自己睡啊?都多大人了,啊不對,人魚,要不,你回去等……”下一秒鐘,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太宰閉著眼睛,嘟著嘴。可腳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直直地向中也跑過來,中也嚇得水杯一丟,立馬就轉身起跑,可是小小的屋子又能跑到哪去呢?繞過餐桌,鑽出廚房,走到客廳還沒動兩步就被沙發擋住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就塞在那兒,看著太宰像瞎子摸魚一般跌跌撞撞的走過來心裡還真有點害怕了,就怕他對自己做點什麼不太對頭的事情。“太!太宰!我跟你說!你再敢過來試試看!老子跟你拼了!”這種無力的掙扎對一個“認真”夢遊的人明顯屁用沒有,他聽都沒聽進去。太宰還是嘟著個嘴【不要問我為什麼是嘟著個嘴,後面就懂了。】朝著自己的目標衝過去。中也嚇到手都開始亂揮,嘴裡嘰裡呱啦叫個不停,太宰就快要碰到他了!中也想,算了,認命吧,只希望青花魚沒有抓人這些不良嗜好啊啊啊啊!腦袋裡面止不住地在腦補畫面的中原中也看著太宰走過來。
接著,他呆住了。
那天,中原中也發誓,這絕對是讓他有史以來最意想不到的事情。絕對,沒有之一。



太宰治,今年二十二,成年人,彎腰在十四歲的中原中也嘴唇上啄了一口,接著跑回了房間裡。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中也被飛快地親了一下,這個親親,讓中也臉上冒出了蒸汽,迅速升溫,發燙,最後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在心裡把一個叫太宰的玩意兒,摁在地上給打了一頓,把魚骨頭都給扯出來用腳踩碎拿去施肥。




第二天早晨,太宰笑醒了,對,是笑醒的,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如果有小姑娘看到了,那我保證人家小姑娘腦子裡一天都是dokidoki的粉紅特效。太宰傻乎乎的笑了一會,才發現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坐在床上,扭頭到處看看,也沒有發現中也躺在床下。他下床想去找,剛走到客廳,就發現中也靠著沙發背坐在地上用手捂著臉。
“中也你咋啦?幹嘛坐在那發呆啊?”
“啊——我昨天被青花魚親了一口——現在人感覺不太好——等會!媽的你他媽醒了?!!好啊老子曉得就他媽是你故意的!”
太宰一臉的不知情,“啥啊中也你沒睡醒啊?”
“老子今天不製裁你!我看你以後還要去禍害更多的小姑娘!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中也從地上爬起來,一個黑虎掏心【?】,就要去掏太宰心窩。太宰就站那,單手插口袋,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又伸出另一只手來一把摁在他額頭上,中也兩手亂揮,現在非常想打人,但又動不了,這麼長的手把他摁在那老長一段距離了。就中也這五短身材,一輩子都不要想了吧。
【下面有配圖,怕我描述的不清楚。】

認識到現實後,中也算是放棄了,索性坐下來,生起悶氣來。
“中也……沒事吧……”
“沒事!離我遠點!”
“可是你這樣不就是在生我氣嗎?”
“老子都說了沒有了!你不要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好不好!?覺得自己好像蠻牛逼似的!心裡沒有點逼數嗎!”中也抬起頭來瞪著他,一晚上幾乎沒睡的他瞳仁佈滿紅血絲,但是擋不住他的藍眼睛,太宰雙手撐著膝蓋低頭看他,“中也……你就不能跟我說說我昨晚乾了啥嗎…我可以改啊…你看我這麼久都沒見到你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到底做了啥讓你這麼生氣啊?如果真的很嚴重,我就和你道歉吧,好不好?”“嗚…你他媽!奪走了老子的初吻啊!雖然說!這麼久沒見到你!但是!我是男孩子!你也是男孩子啊!你怎麼可以親我?!”“欸!我嗎!?”太宰非常吃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你昨天晚上夢遊你自己不懂嗎!”“喂!中也這更怪不得我了!夢遊是無意識的怎麼可以怪我啊!!!!你的腦子被海蛞蝓吃掉了吧!!!”“哈?你才是啊!!!你的大腦到腦幹也都被螃蟹夾碎了吧?!!!親了我還想賴賬啊!!??我不管!你今天就要補償我!!!不管帶我去玩也好帶我去吃東西也好你就是要好好補償我!!!!”“去就去!誰怕你這個十幾歲還是這麼矮的傻逼玩意兒!說!你要去幹嘛!太宰大人陪你一天有沒有很興奮!”“沒有!你給老子換衣服去!你陪我是應該的!”
“非洲地精!”
“女性公敵!”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鬼稱呼!”
“你他媽換不換衣服!還想不想出去!”
“喂喂喂好像是我要帶你出去來著???你再鬧一個試試?”
太宰把中也從地上拉起來,雙手捧著他的臉,搓啊搓,又把他包在懷裡,“中原中也!!!快點睡醒吧!!!我親沒親你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醒個卵啊??!!!”
中原在他瘦條條又沒纏繃帶的胸口咬了一口,強行掙脫開來就跑了。




“太宰!!你得了沒有!”
“沒有!中也的衣服我穿不下!”
“喂!誰叫你穿我衣服啦!”
中原中也急匆匆的跑上二樓更衣室拉開門,只看見太宰把明顯小兩三號的衣服強行套在自己身上,袖口緊繃繃,褲腿也是緊緊裹著小腿,都不曉得他是怎麼穿上去的,只有一件用來披的外套看著還行,當然,我是說穿在身上的話。“你脫下來。”“欸——可是這是好不容易穿上去的——我很累的!”
“快點脫!我衣服要壞了!”中也那身黑西裝估計是量身定製的,就他那尺碼,那麼小,不定製那哪還有衣服給他穿啊。“好吧好吧!那脫了以後我穿什麼啊——還有中也你就不能穿點適合外出的休閒衣服嗎?”“啊這還不夠休閒嗎,那出去再買吧。你可以先穿睡衣啊,反正沒人看你。你穿睡衣正好顯得我好看一點,養眼一點對吧!快點吧!我去拿車鑰匙!”“等會中也你才十四歲!我來!”
翻墻出來車庫的時候,太宰居然真的穿著一身睡衣出來了。讓中也笑的趴在方向盤上笑的像個孩子似的,“你…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穿了睡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喂,話說你未成年吧,從駕駛位上下來吧。”“我下來那誰開車,你啊?你又不會。”中原中也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你的意思是,只有你會開車是嗎?”,太宰用手撐在車門上“哈?難道我還要指望你這條死魚會開車啊?”“我不管,總之你給我下來,雖然殉情是美好的事,但我不想和男孩子殉情。你不下來我就坐你腿上開車,好不好?”太宰搬出他那招牌的笑容,既不親切,也看不出來感情。“啊啊好吧好吧我的性命就放在你的手上了,好好開,聽見了沒?”“好嘞中也!你相信我吧!”太宰興奮的搓搓手,把中也趕下駕駛位自個坐了上去,“這個是油門,這個是剎車,對吧?”“是啦是啦,你來就行,我指路。”“中也你放心吧!!!”
這家伙,看起來真的很會的樣子,可能交給他真的沒問題吧?
前一秒中也還是這麼想的,如此的放心。








但是等太宰開始上路的時候,中也就後悔了。畫風一個急轉彎,從“太宰你好好來。”到“握草握草握草握草握草握草握草握草握草握草你他媽開慢點開慢點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下來我來開啊啊啊啊啊啊啊左轉!!!左!!那個是剎車不是油門!!!!!!!!!再再再再右轉!!!!對對對!!!!!過了這條就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中原中也的慘叫聲那叫一個蕩氣迴腸,等到了目的地的時候,中也早就不省人事了,像一攤粘噠噠的東西粘在那裡似的,太宰呢?太宰精神得很,特麼的跟吃了搖頭丸一樣,還非常開心:“中也你沒事吧?要不要我抱你下來啊?”
不用不用,你不碰老子就萬幸了。還抱我下來,抱你媽去吧。
“你別抱了,老子自己下來。”中也聽著就想打他,最後還是自己扶著車門摔下車的,可見太宰的殺傷力有多大了,自己撐著自己起來,“你自己進去看看吧,看中就刷。”嗬,好嘛,一來就一張黑卡,財大氣粗。“中也你還真是人傻錢多啊,你就不怕我亂刷卡。”“不怕,無上限,付的起。我在外頭坐會,你自己進去。”“欸——你不跟我進來啊……”“不跟了,老子頭暈,你他媽開車開得這麼惡心,看好了叫我進去。”“不要~你跟我進來,我不懂你們這些東西啦~~”“嘖,真惡心,惡心死人了,告訴你丫的,老子就陪你這一次!聽到沒有?!太宰!”“欸~~懂啦中也~”中也揉了一把自己突突跳動的太陽穴,眼前一片花白,像壞掉的電視機屏幕,“你過來扶我一把。”“行嘞!”太宰一步作兩步跑過去,一把就把中也從椅子上扯起來,“你輕輕輕輕點!!!手疼疼疼疼疼疼!!”




今天的天氣不錯,兩人光顧了一家裝修也不錯東西也不錯導購長得也不錯的名牌店,當導購迎著那兩個一個一身黑一個穿睡衣的男人走去【不,有一個是小男孩】的時候,中也問她,“有什麼衣服適合他的尺碼嗎,全包上。”名牌店就是不一樣,【你他媽像個鄉巴佬似的】都沒有人露出那种“哇这卡不会是横滨儿童银行”的惊讶样子,就在中也遞給他黑卡的時候也並沒有半點驚訝的樣子,“中也中也!這件我覺得適合你!!!”“你等會我付錢!”“謝謝惠顧。”“啊不用……是哪件啊太宰?”“這個!”太宰雙手捧著一件T恤,“我覺得這個很適合你哦!導購小姐也說了!吊環和飄帶是今年的潮流呢!”“先生可以試試這個款,我覺得會很適合您的。”

導購小姐姐和太宰一人一句,跟約好的一樣,說的中也還真以為那件衣服帥得掉渣美得冒泡,“行吧拿來試試。”太宰高興得左一扭右一扭的,说白了,就像条虫。

“太宰。”中也闷闷的声音从更衣室里传出来“我怎么觉得这衣服有点不太对头。”
“怎么不太对头哇,你出来我看看。”
帘子慢慢被拉开,中也扭扭捏捏的走出来——太宰那傻逼,给他拿的女款的吊带背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中也你可不是失了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特么穿的时候不看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还是有配图】

太宰笑得停不下来,一边哈哈哈哈哈,一边走过去,用手撩起中也身上那件小吊带向上摸去,“哎呀中也你看你这小身板可以嘛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不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会捡这件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吊带来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撒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中也你说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说撒手听见没?!”太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两声清脆的咔嚓声,哦,那是太宰那两根手臂骨头断了。这怪不得这么响呢。
太宰现在真他妈想发个誓,他要是再惹中也一次,这手臂活该挨打断。这绝对是他的前半生中做过最想让自己毙了自己的事,鬼知道还撑不撑得到下半生呢,他不该去找什么鬼吊带,也不该作什麼死,不然自己这条手臂就可以好好的放那了。现在举都举不起来,耷拉在那里,“你就作死吧,我待会买完帽子就带你去医院。” “可是!好痛啊!我撑不住啦!”“我不信,你等着。”中原中也面無表情,一隻手上拎著幾個購物袋,另一只手上甩著車鑰匙,“我去發動車子,你在這裡等著我。”“可是中也你未成……”“你給我閉嘴!!!!!十四又怎麼啦?!”




中也把袋子塞進後尾箱,輕車熟路的把車子往太宰那開,拿出墨鏡戴上,整個就一黑社會樣兒,一小段路還沒開過一半,一個電話打過來。嘿你別說中原中也那鈴聲刺激著呢,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哎呀也就是搖滾樂】吵的他都不能專心開車了。
“哎呀真是的………歪誰啊!”
“中原前輩是我,芥川。”
“哦芥川啊別叫我前輩!你也才幾歲啊,幹嘛啊你找我有事啊?”
“您…是不是又跑出去了?”
“哎呀沒有出來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啊,我要接人呢…不是,我要睡覺了,對睡覺了。”
“那車子都不見了您又偷偷開出去……”
“你快點說啊求你了芥川你從十一歲開始跟我玩了怎麼就沒學學我簡潔點說話呢?”
“好吧中原前輩…”
“叫中也。”
“好吧中…也!你家進來奇怪的東西了!”
“啥玩意啊?”
“一個白色,長耳朵的玩意。”
“咬人不?”
“目前沒有咬。”
“那就不理他,扔出去。”
“行,那我掛了,你快回來,待會發現了估計又是我背鍋。”
“哎呀怎麼會呢芥川我待會就回去了再等會吧。”
中原中也按掉電話,下車幫太宰拉開車門推他進去。
“中也別這麼大力!!!哎喲餵你急啥啊不說還要買帽子嗎?”
“不買了,家裡估計出事了。”
“啥呀?咬人的啊?”
“進賊啦?”
“又有小哨兵檢查啦?”
“哎呀嘰嘰歪歪廢話真多,告訴你吧!我家,有隻企鵝,估摸著快要被這玩意搞死了!”





未完♡

這次寫東西出了蠻多事的,三次元讓我哭得心痛,但還是寫下去了,抱歉沒有粗長,【土下座,下一章估摸著新舊雙黑一起玩了。實話實說吧,寫中也穿吊帶那裡…………………我笑得很開心。




我不知道怎麼把圖片摻在文里,還請按順序看下一條lo,謝謝。


媽蛋!!!!我忘記事了!!!!!!要被打了!!!!!!!中也穿吊帶【噗】那裡用的 @木也kiya 太太的雙黑買衣服的腦洞,但是這裡把中也穿太宰碼數T恤衫給改成了穿吊帶【噗哈哈哈哈哈哈】,我TM發出後才想起來!還請太太原諒!

這個夢中夢是有一篇番外的,但是我是不會發出的【在限定的時間內】

夢中夢【ooc大預警!】

梦中梦


太宰視角:

6:00了。
真难得啊,我能起来这么早,明明连闹钟都没响过,国木田也没有打电话给我过,怎么会起这么早啊?
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难道又是谁的生日吗?
好像不对啊,社员们的生日早就过了吧,是忘了谁吗?
啊啊想起来了,不是生日呢。
是小矮人的忌日啊。切,一个小小的非洲地精让我白费这么多的脑细胞,好亏啊。
可是要去看看吗。還是要去的吧。唉——我可不希望中也晚上來找我索命呀。
利落地翻身下床,結果腳尖狠狠地撞上了床頭的櫃子。腳趾一下腫了起來,切。這一天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6:30了。我僅僅用了半個小時就完成了全部的洗漱和穿著打扮,可以說是難得的速度了。可惡呀中也,為了你我還搭上了一件很好的白衬衫呢,不值得,真是不值得呀。我走出公寓的時候,一輛開得歪歪扭扭的的士正好開過來。我立馬攔下他,坐了上去。告訴司機目的地後就閉上眼閉目養神,結果那煩人的傢伙開始問我些沒有營養的問題,可真吵。
“先生想去哪裡幹嘛呢?”
“先生有親人葬在那裡?”
“先生呀,您想去的那個“遠山公墓”據說可是專門安葬黑手黨那些傢伙的,為什麼要去那呢?”
“啊這個問題嗎?我愛人死那了,我去看看他?這樣回答你總可以了吧。”结果,我的回答好像使他大吃一驚,“啊…是這樣嗎,太抱歉了。”我不說話,他也不好再問了。接下來都是安靜的旅程。
中也他是異能失控而死在前年初春,那年櫻花來得早,黑手黨在櫻園那兒和敵對組織開了戰,最後是贏了,對面損失慘重,中也摧毀了對面大部分兵力,結果呢,最後中了對面殘黨一名能力為“使能力不可控”的異能力者的陷阱,污濁突然失控了。中也耗盡力氣,當我趕到的時候,他早就在初春的櫻園死去,無論我怎麼嘲笑他,他也沒醒來過。粉粉的櫻花瓣搖搖欲墜地飄落,好像小小的妖精,落在中也身上,細碎的陽光好像金子一般胡亂撒在中也身上,和花瓣一起牢牢壓在上面。使他起不了身。哼,真是狼狽啊中原中也,身為重力操使的你,卻被小小的花瓣給牢牢壓在地上。如果找到機會,我肯定會狠狠地嘲笑你一次。如果你沒有遇害的話,我肯定可以找到機會的。


紅葉大姐和小鏡花也來看你了哦。她們穿著白色的和服,就像街邊盛開得正艷的白石蒜。鏡花哭紅了眼眶,平時水靈靈的眼睛腫腫的,看來在黑手黨的時候中也對她是不錯的。 大姐看到我了。她對我笑了一下,說:“今天森鷗外那傢伙會派人過來給中也迁墳,你不能像往年一樣從六點待到晚上十二點都還不回家啊,太宰。”“啊啊,怎麼會呢,話說呀,會遷到哪去呢?告訴我嘛,方便我以後去找他玩玩。”“就在中也原來住的那棟小別墅那裡。”
小別墅?啊,想起來了。我和中也第一次見面也是在那裡呢。那時我和他也才9歲這樣——還正是享受童年的快樂的時候。森鷗外叫我去迎接下我的新“搭檔”,就當我走到樓下的時候,我看見了中也。中也在練習對異能力的使用,就當他在用重力操控剪刀去修剪他的紅椿的時候,我使壞地上去碰了他一下——哦,我忘記了還有人間失格這東西。結果能力失效,剪刀落了下來,險些要砸到他的腳。中也嚇得猛回頭一看,才發現也是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小男孩子,就鬆了一口氣,還真不知道他放鬆的點在哪。他微微抬起頭,讓我看到了他那藍色的瞳孔,波光隱隱在裡面流動,猶如大海般深邃明亮,還有他蜜橘色的頭髮,好像被陽光曬得暖暖的蜜糖的顏色——是甜滋滋的顏色。明明還是個小孩子,卻還要把頭髮故意留長到左邊,真做作——這還是我那時對他的想法。中也盯了我半天,又問:“你是誰啊?這個地方好像不能隨意進來的吧?”
哼,要能隨意進來,我看你早死在這了吧,這麼遲鈍的傢伙也配做我的搭檔嗎,森鷗外看人的眼光還是這麼爛(那誰選的你),真不知道怎麼選的。還是得我太宰大人親自出馬試試他!
“哈?我嗎?嗯——combination聽說過嘛?就是那個combination 哦?”我本想著要看看他的表情是有多搞笑,接下來的反應有多有趣,可是結果好像並不讓我如願。中也抽出了一直放在兜里的短刀,然後飛快的向我逼過來,我立馬往後退,也不知道一個小男孩哪來這麼快的速度。還是被他被他抓住了。掃堂腿,側踢,還有一記又一記的直拳。都狠狠打到我的要害上了。疼得我倒抽一口氣。他死死抓住我的衣領將我舉起來,眼睛死死盯著我,眼神凶得仿佛能將我身上的衣服層層剝開,割開我的骨肉。將裡面的內容用刀挑出來用腳揉碎踩爛。

“說,是誰派你來的?是你們那不要命的首領?還是你單純想來受死的?”
“哼。嘴不牢,命不保,你不會沒聽說過吧?”
“不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我看著刀尖向我逼近,又看看他毫無防備的腿部。狠狠一腳踢上去。看著他吃痛的表情,不免有些快感。

“嗯~話很有氣勢,但是沒有用啦~”
“我靠你他媽——”
“停了哦。”我抽出在口袋裡躺了蠻久的銀之神諭,“再磨蹭,就不好了吧?而且呀,沒人告訴你要留下可以拷問的人質這種事嗎?”“我靠這什麼?”他定下來看清楚上面的字,“邀請中原中也,成為黑手黨的一員——餵,你是黑手黨的成員啊,早說嘛混蛋,我白費力氣打你一頓了。”
哈?
“看來小矮人的智商也就停留在蛞蝓的那裡了。而且你才幾歲欸,學了這麼多髒話,要是我知道是哪個大人帶你,我一定會好好地告訴她的!”
“你個扎著繃帶的中二青花魚混蛋有什麼資格說我啊,明明是你先挑起的。”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撿起地上的外套直直的向大門的方向走去,“喂,你還跟不上來想幹嘛?我又不知道路。”
秋風瑟瑟,將他的聲音刮進我的腦海裡。久久的封存著。





“太宰?太宰?”大姐頭又叫了我一次,“妳怎麼發起呆了?”
“欸——啊!沒事啦哈哈。只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已啦。”“啊是嗎?中也這個墳,你說還遷不遷呢?”“嗯——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吧,中也的小別墅裡面種了花,要是壓壞幾隻,他肯定要上來找我“聊天”的,這個傢伙這麼記仇,我可不要。”
如我所想,大姐愣了愣,又笑道“那行吧,我會和森鷗外說的。”話音落下,她轉身,輕輕拉起鏡花的手,面對著中也的黑白照片,蹲下身子上了香——真不愧是黑手黨,都沒點感情的。嗯——我好像也沒有資格說人家吧。
她們臨走之前,鏡花突然開口了:“太宰先生,中原先生不在了,您怎麼辦。”“啊?我嗎?吃吃睡睡,久不久去趟酒吧,不就照樣過得開心嗎?”
哇,糟糕,嘴巴竟然比腦子快。“總之,他在不在又不關我什麼事,還不是一樣過啊?”笑意又不聽使喚的溢上嘴角,“那,太宰,我真的走了哦,你要和他好好的哦。”“嗯?大姐你是什麼意思啊?”
頭部一陣暈眩,我猛地睜開眼睛。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您還在睡嗎?你醒醒,快點醒醒啦!”“嗯——怎麼了敦君?”“哇太好了,太宰先生您沒事呀,快收拾一下,中原先生還在樓下等你啊,我可不想偵探社又被拆了,您快點下去吧!”
“啊是嗎?還勞煩你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呀,我下去咯。”
是夢。剛才那個是夢,切,浪費我感情。




中也視角:
我在樓下等這個青花魚混蛋下來去吃飯。老子都等了好久了,還不見人下來。嘖,真是活膩歪了,讓老子等這麼久的人,這他媽還是第一個啊!
“中原先生——太宰先生要下去了哦——”我抬頭一看,就看見一個銀白色的腦袋瓜子從窗戶探出來跟我說話“您再站會就行!”“喂——七十億——我知道啦——你回去幹活去吧——”
“喂中也,你是不是想勾搭我們偵探社的小老虎呀~”這個欠揍的聲音從哪飄過來的?我抬頭看去“哈?你才是吧繃帶混蛋?我看你想勾引芥川很久了哦?”“欸~真是的,一点都開不起玩笑啊中也。”“少廢話,給我上車。老子就不信了,帶你丫的去吃個飯就這麼累啊?”“是是是,話說啊中也,這次去哪呀?你要是再帶我去那些沒有品味的地方,我就下車了哦。”嘖,居然說我沒有品味“那你下啊!我攔著你了?”“啊?!難道你真的要帶我去那些沒有品味的地方???”“給我閉嘴!”
青花魚就是青花魚,滿腦子塞滿了繃帶和螃蟹,嘰嘰喳喳,吵死了,我踱著步子拉開車門,我還沒有坐進去。這個傻逼又開始說話了,“我說啊中也,我剛剛做夢了。”“你做夢嗎?關我屁事啊?”我不客氣的回了他一句,就是想讓他停下別煩我。
“吶吶可是你不想知道嗎?”
“知道你的夢,對我有什麼好處是嗎?”我停下車,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可能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吧,對我笑笑,“算了吧中也,再怎麼樣,那輛勞斯萊斯也是不用想的,我買不起啦。”“哼,我就知道你這個窮鬼。所以呢?你的夢是什麼?說給本大爺聽聽看。”
“吶你知道嗎?!我夢見你死掉了哦中也!嗯——就死在那個櫻花園里!一大堆花瓣壓著你,可是你就是起不來。而且哇,我還去幫你掃墓了!”
“切,就這種爛夢你還叫我聽啊?浪費老子時間。而且你興致勃勃的,很希望我死掉吧?”我繼續開車,懶得理他,“我像是這麼容易死的嗎?難道你脆弱的小心靈受到了打擊嗎? 太宰?”
“欸~我還以為中也會哭著撲上來讓我抱抱呢,想不到呀,中也臉皮真厚。跟誰學的啊?又是哪個黑手黨的壞蛋教你的啊?”“喂喂喂我老是跟在你旁邊不就你臉皮最厚了嗎?還黑手黨的壞蛋呢,你是這個橫濱裡血最黑的沒人說過你嗎?!”
“而且,老子才不想死呢,活著多好,有酒喝,有詩和畫,還有朋友會和我拼酒聊天。誰一天到晚像你這個辣雞一樣整天想著自殺的?”我覺得我這一番說辭肯定讓太宰醒悟過來了,“就像你這麼脆弱的小心靈,肯定還要老子陪的,就你這個不真實的夢境,誰會理他啊。”我本以為他會馬上用他那嘴巴反駁我幾句。結果他居然少見的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喂,最年輕的幹部大人?發愣啦?”
“哼——才不會讓中也得逞呢,想——都不要想了!”
嗯,還有一段路,再開一會就到了吧。“你再撒嬌試試?惡心死了啊。怎麼會這麼惡心,像青花魚的惡心味道一樣。”
“欸——我就不!話說啊中也,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就不怕晚上被干的下不了床嘛。”
“誰怕你這種鬼話!”我氣急敗壞地轉過身,猛地錘了他一拳,直到聽見他噗咳一聲吐血的聲音我才轉過身來。“都說了叫你不要作死啊媽的太宰!”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不知道怎麼的像國木田一樣也有了寫隨筆的習慣了。應該是中也答應永遠都會陪在我身邊的時候吧,我啊,那時候就覺得要是我老了以後肯定會忘掉這個令我耗費腦容量的小矮子,所以要用筆尖和墨水把他的醜態都記錄下來才好吧!以後方便我笑話他。他四月二號的凌晨一點擋著臉哭的樣子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我把戒指套在他手上,對他露出微笑,那時我第一次沒有穿上我那件駝色的風衣。熨燙整齊的白西裝正直無比,他那時看到了,還故作奇怪地問我“哎呀哎呀?青花魚今天不穿那件風騷的大風衣了?”。現在他在我旁邊睡著,輕輕的呼吸聲在耳朵旁邊回響著,睡著時安靜的樣子毫無防備,檯燈的光打在他那天使給予的魅力十足的臉頰上,頭髮上。我覺得呢,就算是獵豹也會有柔軟的時候。他的眼睫毛長長的,眼皮耷拉著,蓋住他那對水藍色的眼珠,我把動作放輕,慢慢把軟抄本收起來,看了他一眼才躺下來。我吻了一下他光潔的額頭,又用手揉了一把他柔軟的發頂,沒想到他居然在睡夢中拍開了我的手,又轉過另一個方向睡去。我無奈的笑了,又湊過去親了他的臉頰,還有他軟軟的嘴唇,向上帝祈禱給中也一個晚上美好的夢境。
我呀,很希望你能夢到我在親吻一隻臭脾氣的小貓咪,一隻睡著覺還會拍開我手的小貓咪。
end♡☻

☆當然是選擇海的兒子☆【【2】】

☆當然是選擇海的兒子☆【【2】】

☆各單位注意一下咱是2了把劇本拿過來我看兩眼我不記得了
☆就怕我寫著寫著摻刀子
☆我看你們肯定習慣了這套路咱走吧。
☆看我極有特色的標題

再次見面

離第一次與太宰見面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四年了,中也還真有點怕了——怕他的第一個朋友把他忘掉了。那一年的那一天,他們一直瘋玩到大半夜,沙灘玩到水裡,水裡追上沙灘。太宰好說歹說也是一個十八歲的人了——啊不對,人魚,人魚。但是由於除了母親以外其他人都不想和他說話聊天,他也沒和別人說過話。所以常年積著的想法也和十歲的小中也差不了多少,腦子裡滿是些幼稚奇怪的問題和想法。在和中原交上朋友之前,這些東西都是在腦子裡死死憋著,一點也說不出來。他們倆躺在早晨被太陽曬得暖乎乎的沙灘上聊天,從天南到地北,從古到今,可以問的,他們想問的,現在抓著機會通通都說上了一遍。小男孩嘛,好奇心又重,聲音也大聲,中原本來計劃著玩到明天的早上就回去,可惜了,不知道哪來的一個小哨兵跑來岸邊抽煙偷懶,就發現了他們本該在輪船上享樂的小王子在和一個比他高上幾個頭的男人聊天,這個男的還長了個尾巴!這怕不是鄰國搞出來的生化武器啊!再這麼聊下去,不得把國家機密給聊出來才罷休啊?然後,小哨兵馬上衝過去拎起槍,閃亮亮的槍口對准太宰的腦袋,人魚的尖尖耳朵可不是做擺設的,太宰不可能聽不到這點聲響。但他“聽不懂”這是什麼玩意,就回頭看了,結果看到映著月光的槍管正對著自己的眼睛,這怎麼可能不被嚇到?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的太宰治吓得往後連挪了三步的距離。

中也也被突然湊上來的槍管嚇了一跳,馬上跳起來大聲喊:“你住手!沒看見我在這裡嗎!想造反嗎?!”“小殿下!這個是怪物!離他遠點!”“怪你媽!給我滾!老子沒有事!”“可是…”“可個毛!沒有可是!走開!我待會就回去了!”中也正談得開心,卻被打斷了,換誰誰都不高興吧,所以他開始大發脾氣起來,小哨兵被這個十歲的小孩子嚇得不輕,扛上槍連跑帶跳的就跑了,小中也向窩在旁邊的太宰招招手,笑了一下,“沒事了,太宰快過來!”太宰看著中也笑的人畜無害的樣子,心中一動,喀噔一下,當時整個人就呆了,“中也你不害怕嗎?”“有什麼好怕的?不就一個小哨兵嘛,你不用怕啦,起來陪我玩吧!”“行啊!還想玩什麼呢?我跟你說哦,我們國家那裡還有一種遊戲……”

“中也!你在這幹什麼!”“是誰……父親!怎麼會…”“為什麼會和外人混在一起?!哦我的天啊!這是什麼!”“這是我的朋友!他叫太宰,我和他玩的很開心…”到後面聲音漸漸弱了下來,小聲到幾乎聽不見卻了。“玩???哦你和這個怪物??”被哨兵叫來的國王扭頭看了一眼他口中的怪物,視線內卻空無一人了——太宰早就跑掉了。

唉——丟下我走掉了啊,好壞啊,中原中也想著,明明那時還說過什麼“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了”這種話,當時他逃走的時候,還在遠遠的地方看了我,一邊躲著追兵,一邊給我傳了話,那個拖著尾巴急急忙忙的樣子都被我看到了,真搞笑,大致內容也就是兩句話,什麼【等我四年,我來找中也】哎呀真是的,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我看他連岸都上不了吧,我還信了他,真傻啊。中原中也無奈的笑笑,往窗外看了一眼,又大又圓的月亮在窗外的天空中掛著。遊雲浮動,嘩啦嘩啦的海浪聲也實在煩人,中也撿起桌上的筆蓋,向著海邊的方向丟過去。

“痛!”中也無意扔出去的筆蓋砸到了人。
“啊…抱歉了………欸?!太宰??”中也飛快起身,“欸等等,你有……腿???”中也就算是被關在海邊的別墅裡軟禁起來,一樓的臥室也是不可能攔住他,他翻出窗外,一步作兩步地跑到太宰治旁邊愣了一下,看了他一會,對,從頭看到腳。

“你…真的是太宰吧?”
“那當然咯,我有說過四年後一定會來找你的吧。”
“哼,鬼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欸~中也變得和小時候不一樣了呢,嘴巴這麼毒辣。”
“哼,我才不管呢,喂,外面這麼冷,我想進去了。”說完,中原中也往回走,“你不進來嗎,太宰,順便跟我說說你腿是怎麼回事。”“欸——中也真的和小時候不一樣了,一點都不溫柔了。”嘴上說是這樣的不情願,但他還是跟著中也翻了回去。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走到屋子裡坐下來,太宰手上抓著剛剛從中也褲子裡順出來的那把小匕首,饒有興致的把玩著,那樣子就像玩著毛線團的貓,坐在對面的中也看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茶,好像這樣子就能掩飾他見到舊友的激動似的,“中也不想問什麼嗎?”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廢話,怎麼可能不好奇,你那兩條腿怎麼出來的啊?” “哎呀這個啊。”他笑了一下,“說來話長呢。中也你上來摸摸看?” “摸啥。”“腿啊,中也你想什么呢。”中原汗颜,起身上去摸了一下他那两条大長腿。結果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太宰治的雙腿,竟然變回了了魚尾!中也又把手放開,魚尾又變回了人腿。

“所以,是不能碰嗎。”
“是哦,女巫的魔法真是太坑人了。我自己都不能摸呢。”
“那你去別的地方怎麼去啊?而且你這身衣服,哪來的?”
“啊呀?這個啊?當時我一上岸,就假裝被人搶劫,裝著暈倒在岸邊,結果有一位漂亮的小姐姐走過來,還拉我在她的家裡住上了幾天呢。”“風流騙子。”“中也你說什麼我沒聽見。”“不沒事。你要不要睡覺,我困了,我要去睡了。”“欸你不想和我玩嗎?都這麼久沒見過面了。”“不要,我好困啊。”
一個十四歲的少年怎麼可能九點就有困意了呢?太宰想不明白了,難道……
“中也。”
“幹嘛?”中原打了個哈欠。
“你是不是…害羞啊?”太宰不怕死的問出來了。
時間暫停了一秒,兩秒,三秒,一分鐘。
中原中也的臉開始升溫,發紅,“太宰你說什麼?”中原中也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但是不知道怎麼的聽見了指骨活動的咔嚓咔嚓聲。“不中也你聽錯了吧?”太宰治起身,開始慢慢往後挪。中也隨手抄起旁邊的雞毛撣子,一步一步的向太宰走去:
“來太宰,你來一下我找你有點事。”臉上依然是和善的微笑。可手上的雞毛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和善。
“中也你冷靜!!!!!!”
“害羞???害你媽——————”
“中也!!!!!!!!”




未完♡


中也那個和善的微笑,就是這樣的吧。🙂

我2還沒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