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羲_我求求您嘞留個評論好不好!

破寫東西的,最近有漲了一把可愛的粉絲小姐們!開心!
高級津島吹
今天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和大家一起。

夢中夢【ooc大預警!】

梦中梦


太宰視角:

6:00了。
真难得啊,我能起来这么早,明明连闹钟都没响过,国木田也没有打电话给我过,怎么会起这么早啊?
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难道又是谁的生日吗?
好像不对啊,社员们的生日早就过了吧,是忘了谁吗?
啊啊想起来了,不是生日呢。
是小矮人的忌日啊。切,一个小小的非洲地精让我白费这么多的脑细胞,好亏啊。
可是要去看看吗。還是要去的吧。唉——我可不希望中也晚上來找我索命呀。
利落地翻身下床,結果腳尖狠狠地撞上了床頭的櫃子。腳趾一下腫了起來,切。這一天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6:30了。我僅僅用了半個小時就完成了全部的洗漱和穿著打扮,可以說是難得的速度了。可惡呀中也,為了你我還搭上了一件很好的白衬衫呢,不值得,真是不值得呀。我走出公寓的時候,一輛開得歪歪扭扭的的士正好開過來。我立馬攔下他,坐了上去。告訴司機目的地後就閉上眼閉目養神,結果那煩人的傢伙開始問我些沒有營養的問題,可真吵。
“先生想去那裡幹嘛呢?”
“先生有親人葬在那裡?”
“先生呀,您想去的那個“遠山公墓”據說可是專門安葬黑手黨那些傢伙的,為什麼要去那呢?”
“啊這個問題嗎?我愛人死那了,我去看看他?這樣回答你總可以了吧。”结果,我的回答好像使他大吃一驚,“啊…是這樣嗎,太抱歉了。”我不說話,他也不好再問了。接下來都是安靜的旅程。
中也他是異能失控而死在前年初春,那年櫻花來得早,黑手黨在櫻園那兒和敵對組織開了戰,最後是贏了,對面損失慘重,中也摧毀了對面大部分兵力,結果呢,最後中了對面殘黨一名能力為“使能力不可控”的異能力者的陷阱,污濁突然失控了。中也耗盡力氣,當我趕到的時候,他早就在初春的櫻園死去,無論我怎麼嘲笑他,他也沒醒來過。粉粉的櫻花瓣搖搖欲墜地飄落,好像小小的妖精,落在中也身上,細碎的陽光金子一般胡亂撒在了中也身上,和花瓣一起牢牢壓在上面。使他起不了身。哼,真是狼狽啊中原中也,身為重力操使的你,卻被小小的花瓣給牢牢壓在地上。如果找到機會,我肯定會狠狠地嘲笑你一次。如果你沒有遇害的話,我肯定可以找到機會的。


紅葉大姐和小鏡花也來看你了哦。她們穿著白色的和服,就像街邊盛開得正艷的白石蒜。鏡花哭紅了眼眶,平時水靈靈的眼睛腫腫的,看來在黑手黨的時候中也對她是不錯的。 大姐看到我了。她對我笑了一下,說:“今天森鷗外那傢伙會派人過來給中也迁墳,你不能像往年一樣從六點待到晚上十二點都還不回家啊,太宰。”“啊啊,怎麼會呢,話說呀,會遷到哪去呢?告訴我嘛,方便我以後去找他玩玩。”“就在中也原來住的那棟小別墅那裡。”
小別墅?啊,想起來了。我和中也第一次見面也是在那裡呢。那時我和他也才9歲這樣——還正是享受童年的快樂的時候。森鷗外叫我去迎接下我的新“搭檔”,就當我走到樓下的時候,我看見了中也。中也在練習對異能力的使用,就當他在用重力操控剪刀去修剪他的紅椿的時候,我使壞地上去碰了他一下——哦,我忘記了還有人間失格這東西。結果能力失效,剪刀落了下來,險些要砸到他的腳。中也嚇得猛回頭一看,才發現也是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小男孩子,就鬆了一口氣,還真不知道他放鬆的點在哪。他微微抬起頭,讓我看到了他那藍色的瞳孔,波光隱隱在裡面流動,猶如大海般深邃明亮,還有他蜜橘色的頭髮,好像被陽光曬得暖暖的蜜糖的顏色——是甜滋滋的顏色。明明還是個小孩子,卻還要把頭髮故意留長到左邊,真做作——這還是我那時對他的想法。中也盯了我半天,又問:“你是誰啊?這個地方好像不能隨意進來的吧?”
哼,要能隨意進來,我看你早死在這了吧,這麼遲鈍的傢伙也配做我的搭檔嗎,森鷗外看人的眼光還是這麼爛(那誰選的你),真不知道怎麼選的。還是得我太宰大人親自出馬試試他!
“哈?我嗎?嗯——combination聽說過嘛?就是那個combination 哦?”我本想著要看看他的表情是有多搞笑,接下來的反應有多有趣,可是結果好像並不讓我如願。中也抽出了一直放在兜里的短刀,然後飛快的向我逼過來,我立馬往後退,也不知道一個小男孩哪來這麼快的速度。還是被他被他抓住了。掃堂腿,側踢,還有一記又一記的直拳。都狠狠打到我的要害上了。疼得我倒抽一口氣。他死死抓住我的衣領將我舉起來,眼睛死死盯著我,眼神凶得仿佛能將我身上的衣服層層剝開,割開我的骨肉。將裡面的內容用刀挑出來用腳揉碎踩爛。

“說,是誰派你來的?是你們那不要命的首領?還是你單純想來受死的?”
“哼。嘴不牢,命不保,你不會沒聽說過吧?”
“不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我看著刀尖向我逼近,又看看他毫無防備的腿部。狠狠一腳踢上去。看著他吃痛的表情,不免有些快感。

“嗯~話很有氣勢,但是沒有用啦~”
“我靠你他媽——”
“停了哦。”我抽出在口袋裡躺了蠻久的銀之神諭,“再磨蹭,就不好了吧?而且呀,沒人告訴你要留下可以拷問的人質這種事嗎?”“我靠這什麼?”他定下來看清楚上面的字,“邀請中原中也,成為黑手黨的一員——餵,你是黑手黨的成員啊,早說嘛混蛋,我白費力氣打你一頓了。”
哈?
“看來小矮人的智商也就停留在蛞蝓的那裡了。而且你才幾歲欸,學了這麼多髒話,要是我知道是哪個大人帶你,我一定會好好地告訴她的!”
“你個扎著繃帶的中二青花魚混蛋有什麼資格說我啊,明明是你先挑起的。”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撿起地上的外套直直的向大門的方向走去,“喂,你還跟不上來想幹嘛?我又不知道路。”
秋風瑟瑟,將他的聲音刮進我的腦海裡。久久的封存著。





“太宰?太宰?”大姐頭又叫了我一次,“妳怎麼發起呆了?”
“欸——啊!沒事啦哈哈。只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已啦。”“啊是嗎?中也這個墳,你說還遷不遷呢?”“嗯——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吧,中也的小別墅裡面種了花,要是壓壞幾隻,他肯定要上來找我“聊天”的,這個傢伙這麼記仇,我可不要。”
如我所想,大姐愣了愣,又笑道“那行吧,我會和森鷗外說的。”話音落下,她轉身,輕輕拉起鏡花的手,面對著中也的黑白照片,蹲下身子上了香——真不愧是黑手黨,都沒點感情的。嗯——我好像也沒有資格說人家吧。
她們臨走之前,鏡花突然開口了:“太宰先生,中原先生不在了,您怎麼辦。”“啊?我嗎?吃吃睡睡,久不久去趟酒吧,不就照樣過得開心嗎?”
哇,糟糕,嘴巴竟然比腦子快。“總之,他在不在又不關我什麼事,還不是一樣過啊?”笑意又不聽使喚的溢上嘴角,“那,太宰,我真的走了哦,你要和他好好的哦。”“嗯?大姐你是什麼意思啊?”
頭部一陣暈眩,我猛地睜開眼睛。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您還在睡嗎?你醒醒,快點醒醒啦!”“嗯——怎麼了敦君?”“哇太好了,太宰先生您沒事呀,快收拾一下,中原先生還在樓下等你啊,我可不想偵探社又被拆了,您快點下去吧!”
“啊是嗎?還勞煩你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呀,我下去咯。”
是夢。剛才那個是夢,切,浪費我感情。




中也視角:
我在樓下等這個青花魚混蛋下來去吃飯。老子都等了好久了,還不見人下來。嘖,真是活膩歪了,讓老子等這麼久的人,這他媽還是第一個啊!
“中原先生——太宰先生要下去了哦——”我抬頭一看,就看見一個銀白色的腦袋瓜子從窗戶探出來跟我說話“您再站會就行!”“喂——七十億——我知道啦——你回去幹活去吧——”
“喂中也,你是不是想勾搭我們偵探社的小老虎呀~”這個欠揍的聲音從哪飄過來的?我抬頭看去“哈?你才是吧繃帶混蛋?我看你想勾引芥川很久了哦?”“欸~真是的,一点都開不起玩笑啊中也。”“少廢話,給我上車。老子就不信了,帶你丫的去吃個飯就這麼累啊?”“是是是,話說啊中也,這次去哪呀?你要是再帶我去那些沒有品味的地方,我就下車了哦。”嘖,居然說我沒有品味“那你下啊!我攔著你了?”“啊?!難道你真的要帶我去那些沒有品味的地方???”“給我閉嘴!”
青花魚就是青花魚,滿腦子塞滿了繃帶和螃蟹,嘰嘰喳喳,吵死了,我踱著步子拉開車門,我還沒有坐進去。這個傻逼又開始說話了,“我說啊中也,我剛剛做夢了。”“你做夢嗎?關我屁事啊?”我不客氣的回了他一句,就是想讓他停下別煩我。
“吶吶可是你不想知道嗎?”
“知道你的夢,對我有什麼好處是嗎?”我停下車,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可能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吧,對我笑笑,“算了吧中也,再怎麼樣,那輛勞斯萊斯也是不用想的,我買不起啦。”“哼,我就知道你這個窮鬼。所以呢?你的夢是什麼?說給本大爺聽聽看。”
“吶你知道嗎?!我夢見你死掉了哦中也!嗯——就死在那個櫻花園里!一大堆花瓣壓著你,可是你就是起不來。而且哇,我還去幫你掃墓了!”
“切,就這種爛夢你還叫我聽啊?浪費老子時間。而且你興致勃勃的,很希望我死掉吧?”我繼續開車,懶得理他,“我像是這麼容易死的嗎?難道你脆弱的小心靈受到了打擊嗎? 太宰?”
“欸~我還以為中也會哭著撲上來讓我抱抱呢,想不到呀,中也臉皮真厚。跟誰學的啊?又是哪個黑手黨的壞蛋教你的啊?”“喂喂喂我老是跟在你旁邊不就你臉皮最厚了嗎?還黑手黨的壞蛋呢,你是這個橫濱裡血最黑的沒人說過你嗎?!”
“而且,老子才不想死呢,活著多好,有酒喝,有詩和畫,還有朋友會和我拼酒聊天。誰一天到晚像你這個辣雞一樣整天想著自殺的?”我覺得我這一番說辭肯定讓太宰醒悟過來了,“就像你這麼脆弱的小心靈,肯定還要老子陪的,就你這個不真實的夢境,誰會理他啊。”我本以為他會馬上用他那嘴巴反駁我幾句。結果他居然少見的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喂,最年輕的幹部大人?發愣啦?”
“哼——才不會讓中也得逞呢,想——都不要想了!”
嗯,還有一段路,再開一會就到了吧。“你再撒嬌試試?惡心死了啊。怎麼會這麼惡心,像青花魚的惡心味道一樣。”
“欸——我就不!話說啊中也,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就不怕晚上被干的下不了床嘛。”
“誰怕你這種鬼話!”我氣急敗壞地轉過身,猛地錘了他一拳,直到聽見他噗咳一聲吐血的聲音我才轉過身來。“都說了叫你不要作死啊媽的太宰!”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不知道怎麼的像國木田一樣也有了寫隨筆的習慣了。應該是中也答應永遠都會陪在我身邊的時候吧,我啊,那時候就覺得要是我老了以後肯定會忘掉這個令我耗費腦容量的小矮子,所以要用筆尖和墨水把他的醜態都記錄下來才好吧!以後方便我笑話他。他四月二號的凌晨一點擋著臉哭的樣子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我把戒指套在他手上,對他露出微笑,那時我第一次沒有穿上我那件駝色的風衣。熨燙整齊的白西裝正直無比,他那時看到了,還故作奇怪地問我“哎呀哎呀?青花魚今天不穿那件風騷的大風衣了?”。現在他在我旁邊睡著,輕輕的呼吸聲在耳朵旁邊回響著,睡著時安靜的樣子毫無防備,檯燈的光打在他那天使給予的魅力十足的臉頰上,頭髮上。我覺得呢,就算是獵豹也會有柔軟的時候。他的眼睫毛長長的,眼皮耷拉著,蓋住他那對水藍色的眼珠,我把動作放輕,慢慢把軟抄本收起來,看了他一眼才躺下來。我吻了一下他光潔的額頭,又用手揉了一把他柔軟的發頂,沒想到他居然在睡夢中拍開了我的手,又轉過另一個方向睡去。我無奈的笑了,又湊過去親了他的臉頰,還有他軟軟的嘴唇,向上帝祈禱給中也一個晚上美好的夢境。
我呀,很希望你能夢到我在親吻一隻臭脾氣的小貓咪,一隻睡著覺還會拍開我手的小貓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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