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羲_我求求您嘞留個評論好不好!

對安雷這樣CP我天雷。
只吃固定幾位老師的雷安。【因為我是雷嘉女孩】另外也雷 金相關
除此要麼給我推太中要麼不要給我推安雷
破寫東西的,最近有漲了一把可愛的粉絲小姐們!開心!
中原中也和滨田正是我心头宝贝
森左向离我远点
路人×某某也离我远点
双社长和森爱除外
這裡雜食請避雷

我要成为5468726987线画手!
今天也要开开心心的!!!
多好呀

求你回来

保暖睡眠

正月的江户是能把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冻伤的时候,就算是攘夷头领的桂也不可避免的感冒了,好歹也是冬天,桂居然只是在平时的行头上加上了围巾和一顶绒帽,这么有毅力的人不说江户随处可见,但是每天拜访万事屋的可只有这么一个了。

在银时又一次不耐烦地拉开木门的时候,终于被桂的喷嚏抹了一脸。
所以在这个天然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把他扯进了屋里。
银时用双臂架着这位天然呆不顾他的反抗一气呵成地将其抛在了沙发上,三下五除二地把他的围巾和绒帽扒了丢在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现场。桂因为突然进了温暖的室内结果并没有适应室内的温度,不停打喷嚏,看起来可怜得不行。
“所以拜托假发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搞什么革命?”银白色自然卷坐在桂的对面,毕竟那张沙发对两位成年人有点偏小,只好用此手段。
“不是假发是桂。”他吸溜着鼻子,“只是小小感冒,又不会碍事。”
“真的很烦哎,自己摸摸脸,都是冰的,还哪门子的小小感冒,阿银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感冒。”银时站起来抓起桂的手,然后小声嘀咕起来:“这么冰,骗谁呢你这顶假发,还攘夷呢,把脚放上来。”
“放脚做什么,又不是体检。”桂一边反驳,一边自己乖乖把脱下的袜子整整齐齐的堆在一边,然后把脚放在银时的手心里。
“搞什么啊,你的脚冷死了,滚进被窝去等我装热水袋,不许睡着啊,阿银是要睡午觉的,”银时嘎吱嘎吱地在嘴里咬着糖,“起来吧,快点。”
他抓着桂的手臂把他拉起来“快点快点,阿银的被子很舒服的。”

“算了银时…我还有下午的攘夷工作…”
“你那个算什么工作啊?待会状态这么差会被税金小偷们抓的,把你带出来超级麻烦的,话说自己都心疼那只大鸟感冒不带他出门了怎么自己就出来了啊?阿银会生气的啊”
“不是大鸟是伊丽莎白!真是的到底要人说几遍…”
“阿银才不管呢,”银时在桂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休息就趁现在,没有机会了。”
桂红着脸慢条斯理地把衣服脱好正准备叠在一块,人却被直接扯进被子里,他小小的惊了一下。
银时把他圈起来,用手掌包住桂的手。
“说不定一下就暖了。”躺了一会,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爬起来把桂身上剩的衣服扒到只剩一条短裤后才把他塞进被子。

……

“这样,我侧着躺,假发你就把脚放在我小腿和小腿的缝里,放心,阿银不会用力夹你的。”银时一本正经地指挥着,却不知道怀里这人的脸已经开始飞红。
“那我不是要面对着你躺吗?!”桂噗嗤一下爬起来大闹,被银时用手刀强行劝退。
“有什么不可以吗?!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和阿银不是连做都做过了吗!”
“不是…!这,这个姿势很难受的…说不定脚会麻掉…”
“真是的,都說了銀桑不會用力了,快安心閉眼睡死過去吧。”銀時一邊玩著桂的頭髮一邊說。
“……不知恥…”桂一邊說著,一邊閉上眼睛,“萬一真選組追過來了怎麼辦…”
“我不能…掉以輕心…”桂小小聲地說著,熟睡了過去。





就…怎麼說…想看桂桂好好閉上眼睛熟睡的樣子…所以就有了這樣亂七八糟的產物…

同行【2】

同行【2】

魯本斯選手今晚無法罵人只好更新。
是和姐妹一起寫的文@沉淵羨魚
請fo她!!

有點餓啊今晚沒吃飽






同你媽的行。走妳媽走不下去了。

中原中也癱在由夜騏拉動的馬車上想。再和太宰治一起走他就是傻逼。
“我說中也中也,待會要分院了欸。”
“你會去哪兒啊,會和我一起嗎?”
“我這麼聰明,你肯定不會和我在一個學院啦你會去哪呢我想想看…”
“啊吵死了混蛋!閉嘴啊!”中原中也不耐煩極了,先是把太宰治放在他腿上的手拍掉後太宰治就一直在煩人。
啊啊啊啊還不如讓他放回去呢!
“對了中也啊,你看得到夜騏吧。”
“切…搞什麼…當然可以看到了…你給我閉嘴吧求你了!”
于是太宰治乖乖的安静下来,结果五分钟后,再次开口道:“哦你嘴巴好乾哦要不要塗唇膏?”

“閉嘴啊!!!!!!!”
中原中也將拳頭砸了上去。


孩子們被帶到了懸浮著蠟燭的禮堂。

中原中也好奇地四處望著。
學長學姐們熱情的模樣。嚴肅的教授們。最頂上由魔法所釀製成的天氣。
孩子們的眼睛裡放著光。
在他发呆的同时旁邊的一個孩子居然激動地扯起了中原中也的袍子。說著。
“你有讀過霍格沃茨的校史嗎?!你知道嗎!這是由魔法變成的!你不覺得超酷嗎?!我說!你叫什麼名字啊?!我是杜鲁!要交個朋友嗎?你想分去哪個學院呢?!我比較想去拉文克勞!對了對了!你有聽說過拉文克勞的冠冕嗎…”
名叫杜鲁的男孩在一旁喋喋不休,中也嘖了一聲,甚為不滿,微微蹙起眉頭:怎麼又來一個“太宰”啊,還能不能讓人耳根清淨點?
他睥睨一眼杜鲁,想要把精力集中於這場分院盛會上,可杜鲁倒是對他的不理不睬沒作任何改變,那張口仍舊是滔滔不絕:“還有望月鏡的發明者!他也是拉文克勞的噢!嗯……對了!那位格雷女士!她還跟拉文克勞談過話噢!還聽說是鷹祖的女兒呢!還有還有啊……”
“別再說了,讓我耳根子清淨點。”
中也感到心煩意亂,在被這個死黃毛胡攪蠻纏過去,今晚明明早已所剩無幾的愜意與期待之情,也許都會消失殆盡吧。
就在他思忖著如何讓自己集中精力時,一隻濕淋淋的手忽然之間蓋住中也的雙眼,還未反應過來,便聽到那裝得蹩腳的顫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來猜猜我是誰……不回答的壞小孩會被巨怪抓走……”
這問話還未完,只見中也用頭重重地撞了身後那人,被撞到額頭的那人吃痛,“嗷”一声哼叫出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揉著已泛紅的腫包,趕緊把額前的劉海理到紅腫處,癟著嘴,好像受到了欺負一般,佯嗔:“中也啊……你把我撞傷了也許明早就沒人叫你起床了呀。”繼而他蹦到中也身旁,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似乎早已習慣這一切般,“而且你說啊,剛剛你那一拳頭可真是重呢,害得我在洗手間吐了好久,噢對了,那洗手間也讓我找得好苦啊……”
就在此時,一聲輕咳混雜在人歡馬叫之間,本應被湮沒,可堂中的喧鬧卻在後一秒變得鴉雀無聲般,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一句話。

是麥格教授的聲音。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都有聽過這位教授的名號,她可是這魔法學院的副校長啊,太宰治也少见安靜下來——他是對這位女士充滿尊敬的。
她拿来一个低矮的四脚凳,又拿来一个破旧的巫师帽。
“接下来,由我念到名字的人,请上这来接受分院。”
“太宰…治。”
太宰治装作开心的样子,跑过中原中也的面前时还弹了他的額頭並對他做口型。
“中也你上不了学~”
中原中也双手抱臂,眼里充满鄙视的意味。
麦格教授将分院帽轻轻扣在太宰治的头上,静静地注视着。
只听分院帽一声轻咳,在太宰治的头上自顾自地唱起了歌: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聪明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礼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语毕,分院帽顿了顿,若有所思道,“我想,你来自泥潭,你彬彬有禮,进入斯莱特林。你会有一番作为,不過進入哪邊對你都沒差的話。进入格兰芬多会更好一些,每個學院都不坏,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希望这会是对的。”
太宰治稍作思考,又看向中原中也,开口说:“谢谢你,但是我还是想去格兰芬多”
“好吧,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做一个格兰芬多,那就去吧!”
“格兰芬多!!”
属于格兰芬多的长桌爆出一阵欢呼。




“泽·克洛伊——”

“格兰芬多!”
“珍妮弗·玛莲娜——”


“斯莱特林!”
“中原中也——”
轮到他了。
中原中也在麦格教授的帮助下带上分院帽,在凳子上正坐。
“哦——你来自沼泽,你有十足的勇氣——你会是一头出色的狮子!”
“格兰芬多!”
他在欢呼声中走下台阶,坐到长桌旁太宰治的身边接受了大家的热烈欢迎,和太宰治轻轻地碰拳以此来表示了对对方无声的庆祝。




“请跟我来,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你们的寝室在这边,请跟上来。还有请小心这些楼梯,他们可不会安稳的一直待在那儿,还有我需要你们善用你们的脑子去记住这一学期的开门暗语,嘿,克洛伊小姐,别在奇怪那墙壁上的画们了,他们也许只是去三把扫帚造访别的挂画们了,就像你们在特快列车上吃的巧克力蛙,他们会动的,对吧?不过比起这个,我认为你必须要好好记住这个开门的暗语,没有它你可不能再见到休息室里温暖的壁炉和柔软的沙发了,所以听好了——”
“咳——咳。”珀西·韦斯萊輕咳道。
“龍渣。”
“嘿,请问为什么会要这么奇怪的暗语?”太宰治拉着中原中也的袍子,又扯着声音喊了出来。
“太宰先生,”珀西·韦斯莱稍微有点尴尬,“以前可没有人问过我这样的事。”
“喂…!太宰你稍微安静一下!”中原中也也稍微扯了扯太宰治的袍子,命令他安静。
“好吧,”他扁了扁嘴,“对不起。”
中原中也拍了他一下,轻轻说道:“干嘛又要砸别人场子。”
太宰治看看他,只是笑了,然后才说:“中也你这么想知道…今晚我告诉你呀——”
中原中也这一下可是真的怒了,一拳打到太宰治的脸上。


“告你*呢,給我好好地閉上嘴!”

等中原中也做完洗漱的時候太宰治醒了過來。
他摸摸自己的臉,啊,有點腫,但是中也沒有下狠手。
“列車上的孩子,是一個漂亮的斯萊特林。”
“欸中也好歹我也在现场观看分院吧。”
“以你这家伙的个性肯定不会把别人放在心上,肯定没有在意吧。”
啊,這不是全部被說中了嗎。
“是吗…不管了我过会就睡了,晕晕乎乎地过了一天,明天我们还要上课呀中也,你愿意迟到随便你啦,我不会像在家一样叫你哦。”太宰治一边铺床一边说。
中原中也打開行李箱,白了他一眼,說:“希望你這個學期跟幽靈們當上好朋友並且快速去死——希望會有可以對人使用的惡咒教學課!”
“哇——你是一個本該是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嗎?!”太宰治做出少女捂嘴的動作用英語故作驚訝道,“完全不像是晚上會高興地跳舞的孩子呢!”

這句玩笑話使格蘭芬多寢室的男孩子們一起回過頭來望著這兩個混血的男孩嗤嗤笑起來,盯的中原中也臉頰飛紅,他氣得不行,但又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跟太宰治發火,只好把小皮鞋往床下一蹬,被子一卷,大叫著用各種太宰治可以聽懂的語言問候他的家人,第一個晚上也只好在格蘭芬多的寢室裡不算和平的過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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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早上更新。我沒有掉粉還漲回來真是太好了!請大家繼續支持我和我姐妹!

出去快乐了一下——

【太中】没有神明

不贴合题目的文字☆
是房车旅行太中☆
对话占大半☆
总之慎入,我肚子饿了,不想打字了☆











中原中也认为汽车旅行是非常麻烦的。

他已经不止一次撑着头挨在窗子边想了,中途太宰治因為胃病拖欠了一天行程,後來又哼哼唧唧的磨了兩天,好不容易睡過去後中原中也自己也累得不行,也互相依偎著熟睡了將近半天之久,醒來的時候發現掛在胸口的小十字架不知為何竄到了太宰治的手裡。
這傢伙。混。

“喂,還我,那個東西不能亂玩。”中原中也理理睡亂的頭髮,想把十字架要回去。
“中也是不合格的信徒哦,神明大人被偷走了都不知道。”太宰治用手提著十字架看了看,搖了搖頭又放下,“比起這個你不餓啊中也,一天不吃東西不知道是誰要犯病,告訴你哦小矮人,我們半斤八兩。”
中原中也把自己稍微給收拾了一下,扎了個馬尾,穿著太宰治的破拖鞋就走出了房車,看著太宰治居然自己給生好了火,不由得小小驚訝了一下。
“還你啦。”太宰治把項鏈給扔過去。又看著它啪的一聲掉地。
“餵餵中也掉地了哦——”
“啊煩死啦,我本來就不是信神的人啊…省的你天天煩我…”他口頭上是這麼說,卻乖乖撿起來用衣服角仔仔細細給擦了個幹淨,“今天吃什麼啊,不要跟我說豆子罐頭和蟹肉罐頭。”
“蟹肉罐頭和豆子罐頭呀,我趁你睡著去汽車旅館順了兩個布丁和一罐啤酒。”
“沒有水果嗎?”中原中也嫌惡地打開罐頭,先塞了一口進太宰治嘴裡。
“給凍冰箱了。”太宰治嚼了嚼嘴巴裡的蟹肉,又指了指他倆的房車
“什麼果啊?”
“路邊搞的倆西紅柿。”太宰治把嘴巴裡的東西給咽下去了。
中原中也坐到他旁邊,嘟囔了一句,又繼續下指令:“冰箱裡有兩個蛋,拿出來弄個湯,味噌還有沒有了?”
“兩天前就沒了好嗎…中也你真的是蛞蝓嗎…記性太差了吧…”
“瞎講,”中原中也放下罐頭,小跑進車里,“你看…這是黃瓜,這是雞蛋,都是我在服務站加油的時候順便買的,哎太宰治我買的東西呢,什麼果汁啊什麼的都去哪了?”
太宰治手一滑,把小鐵勺給都抖了。
“喂,太宰你好歹給我說一句話。”中原中也把頭探出去,“幹嘛呢,被火燙啦?”
“沒,沒有,那些小零食我趁你開車的時候給吃了。”
“操,淨吃一些亂七八糟的,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了,晚上抱著你睡覺我都嫌硌得慌。”中原中也啪地把冰箱門甩上,“吃的还他妈是我的东西。”

哎呀呀,做错事了哦太宰治。

“哎呀中也不要生气不就是一点小零食嘛有必要嘛!你看我过来道歉了!”太宰治慢慢把碗放下,然后跑了过去。
中原中也后退了一步,叫着:“别过来硌我…!一把骨头怎么不去吓人。”
“我哪有那么瘦…”太宰治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来一直高过胸口,“我体重好歹也有一百好几…”
中原中也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摸着自己肋骨的地方,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轻轻跳下车来走到他前面伸出手指来戳戳他那些看起来像是由薄薄一层皮肤包裹住的地方:
“果然青花鱼只有脑子。你不会连肌肉组织都没有吧。”
“我们是搭档对吧?你又没有脑子,不是只能靠我了吗?双黑【小】?”
中原中也挑了挑眉毛,露出一个冷笑,开口道:“有本事跟我贫嘴不如快点给我想办法搞点别的东西吃,每天吃这个我要吐了,敢反抗我就用这个扎你。”
他举起挂在胸前的十字架。

“惹凶巴巴的…可怪不得没有人喜欢你呢…”太宰治一边把衣服放下整理好,又一边撇嘴。
“我不管那么多,我先吃饭去了,你耍你的脾气吧。”中原中也绕过太宰治,坐回了火堆旁,“你那份要不我也吃了,我饿了。”
太宰治故作震惊的样子,对中原中也大声喊:“欸小矮人你耍赖?!”
“我才不会干那么恶心的事情呢,自己过来好好吃干净,明天到镇上陪我去买吃的。”
“允许买零食吗中也?”太宰治扯扯手臂上缠着的绷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了一眼只管补充能量的小矮人。
“随你便,我又不是你妈。”
“不对,你明天只能买一罐桃子汁,两包苏打饼干,一块巧克力一袋水果软糖,”中原中也咬着勺子抬头数天上飞的鸟,数着数着又低头看火堆里烧黑的木块,“别问为什么,欠我的明天不还迟早要还的。”
“怎么就我要出钱…那你晚上睡觉要摘项链,怪疼的搞得我。”太宰治看起来是要把他的耍赖计划贯彻到底,一个劲地去找中原中也的岔。
“你有什么可疼的,”中原中也吃饱了,拿着垃圾走进车里,在太宰治站着的地方停下了,“偷偷溜上我床的是谁啊。”
太宰治难得感到理亏,只能去乖乖灭火了。


“对了,太宰。”中原中也想起了什么。

“软糖要橘子的,顺便到药店里把车上的药箱补足了。”
“这么贵…中也你跟谁学的诈骗呢…”
“允许报销,诈骗这事儿谁都没你能,你说呢。”
“反正不是我,”太宰治一边收拾一边小小声说,“矮人王。”


“我关车门了。”
“喂?!等等别…!”

的确不是个合格博主,我连fo我的大家的喜好都不知道……开个点文叭…我写文的速度超慢,快则两天慢则一年……开五篇叭,文野双黑太中,雷我的不写,会不会发挥成车就不知道了,tag就不占位置了,看不看得到随缘


同行[1]

@覆水难收 止頃桑的🈴文請猜猜文風www
預警☆☆☆

是文野動畫第三期的賀文wwwᕕ😆ᕗ

本文中的兩個孩子設定比哈利晚上一屆
沒問題的話請——



“中也。”
“中也你快起床。”
床上的男孩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睡得死死的。 太宰治露出一点怒色。又说:“你再不起床,车可就要开了。”突然,小男孩弹了起来,抓过床头的闹钟,定睛一看,操,明明还有三个小时左右才开车,太宰治这个混球又骗他。
“太宰治你烦不烦啊,”中原中也又重新倒回柔软的被窝,骂了他一句,“让我安心睡一会吧。别忘了我的回笼觉可是被你吵醒的,我很累啊。” 太宰治只好认输,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说:“从这到国王十字车站的时间需要两个半小时呢。不想在开车前十分钟办完手续就快给我起来。”
中原中也算是认命了,补觉这种事要在太宰治完全死透后才可以进行。
好吧。
中原中也在洗漱的时候稍微认真想了一下,自己也不想在一年级的第一天就和那个混球失去资格,哦不,太宰治完全可以失去资格。他中原中也可不行。
太宰治穿戴整齐,脚边靠著他和中也的大皮箱。他里面穿着条纹衬衫外面套着羊毛茶色背心。浅棕九分裤让太宰治露出洁白纤细的脚踝。看起來乾淨純潔。中原中也洗漱完換好衣服,倚靠在門框處看了一會,突然跑進房間裡翻出一個眼鏡盒丟了過去,說:“放進去,配起來好看。”
太宰治笑了,明明都是十歲的小孩罷了,哪裡要什麼好不好看的,再說了,套上長袍會全部蓋住,有什麼意思。
算了,畢竟是中也給自己挑的,收著就是啦。
“中也,管家大叔在外面呆了好久了。走吧”

“啊…哦。”
中原中也看了好幾眼他們倆從大約六七歲時候就單獨住在這的大房子。拿起皮箱,把它放到後尾箱裡,鑽進車裡,開始補起覺來。


国王十字车站其实离家也不远,也才二十分钟的车程罢了,中原中也吐着怨气,二十分钟怎么睡得着!?太宰治这种混球!分去拉文克劳才好!

不,有点侮辱拉文克劳了。

中原中也一脸怨气地把行李搬下来,被太宰治一路推推搡搡地拉进车站。
“喂,我說太宰治啊,你要怎麼進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中原中也心裡想著這人肯定不知道,也許這是好好嘲笑他的機會。
“嗯…往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之間的檢票口裡沖對吧…中也?你怎麼了呀,沒有精神嗎?”

中也聽聞,並沒有理會這個在自己旁邊絮絮叨叨的蠢蛋,只是因為那個人知道如何進站台而在心中稍微起了不满,心中嗔怨道:太宰治這個傢伙,為什麼會那么清楚?本以为可以因此对他一番冷嘲热讽呢。可是他也沒有計較過多,就當是“大人不記小人過”算了!中也斜睨一眼身旁那已做好架勢準備一沖到底的混蛋,再見他一副決然的神色,他忍俊不禁,心想這個笨蛋做什麼都是一副傻樣啊。

中原中也又默默翻了個白眼,拉著手推車撞進去留太宰治一人和警員大叔乾瞪眼,大叔揉揉眼睛,又舉著警棍上前一陣敲打,見無果後自討沒趣的走了。太宰治抓抓頭髮,緊了緊鞋帶,上前直衝去。



中原中也在看懷錶。
太宰治這人,不會害怕了吧。
他直直現在入口處,雙手插著腰。
離開車還有時間,要回去找他嗎?
繼而中也又搖搖頭,拍拍雙頰:幹嘛要想那個大笨蛋的事啊!他能不能進來又和我有什麼關係……但是,好像又有點不放心啊。
這時候中也選擇直勾勾地盯著那堵墻看。
少頃,一個人影從那兒竄了出來,嚇得中也一個激靈,他是躲開了,但是那個人好像直直撞上對面那一堵墻上,物品撒到在一地,可谓狼狽至極。
中也揉揉眼睛,那道影子,好像很熟悉啊……誒……!這不是太宰那個混球?哈哈哈他也有這一天!中也莫名覺得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只見太宰在一個踉蹌中翻身,利索地把東西擺好,比流星逐月還甚之,而且又在一瞬間將"我吃檸檬"的表情收斂好,對上中也灼熱的目光,他打了個哈哈,擺正表情,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中也啊,我們一起上車吧!"
“切,不要过来拉我!你最好迟到才好!”
“欸!中也好过分,明明刚刚摔跤的是我!也不安慰一下!没有我你早就起不来床了!”
“啧才不要,比起这个,你的魔杖不会断掉吗——刚刚明明砸到了。”
“中也不担心我,竟然担心我的魔杖。”他抽出魔杖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我觉得他状态很棒。”
“是吗,”中原中也坐在行李箱上“无所谓了。”
蒸汽火车发出鸣叫,穿着长袍的孩子们兴奋得不行,拉扯着伙伴直直冲去,中原中也和太宰治还站在原地聊天,寻思着等人少一点再上车。
父母的叮嘱,不受管教乱跑的小动物,不舍离别的哭声,无一不让他们觉得不自在,但是有什么办法,说不定快點上车还能够占着单独的隔间。

说着,两个人挤上了车,一句不发地寻到车尾去,却也没找到一个空隔间。
“很难受中也。”太宰治皱皱眉,“真的没有空的隔间,找个人少的凑凑吧。”
他们找个座位花了不少时间,最后还是在售货员夫人的帮助下找到了只有一个黑头发白鬓角的孩子的隔间。
“这个男孩儿有点奇怪,不哭也不笑,也不说话。刚刚已经有五个孩子哭着求我帮忙找其他的隔间了。也不知怎么的。”胖胖的夫人推动着手推车,“小心点儿,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
太宰治帮着中原中也把行李推进去放好,再好好坐下。对面的男孩子睁着那双圆眼睛死死瞪着他们,整个隔间一股凉气。
“喂”是中原中也开的口“干嘛瞪着我和太宰?”
對方沒有理睬他,一昧說著無關此事的話:“在下名為芥川龍之介,阻擋在下道路的人…全部都會…!”
“什麼啊…這就是你的開場白?”
太宰治雙手抱臂,“售貨員夫人嘴裡說的你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可怕嘛。”
“話說啊…全部都會怎麼樣?把話說完嘛。”
“清除…”
“欸——只是清除嗎…?”
太宰治看了一眼中原中也,又看著芥川龍之介。
“真是沒用啊,想不到別的辦法了嗎?比如我身边的那位蛞蝓先生,他可厉害了…好好不说你了不要凶我啊。”
“不过啊明明還有不用犯法就可以開闢道路的方法吧?”
“啊…真的是,我可以叫你笨蛋君嗎?”
“喂,太宰。”中原中也制止了他。“你要幹什麼,停下。”
“啊中也好過分,你不覺得這孩子有些缺管教嗎?”
芥川龍之介氣得臉都漲紅了起來。
“那有怎麼樣,你又不是他的老師,有什麼資格去管人家,再說了也不可以這麼說別人,管家大叔一直以來都在跟你強調什麼你忘記了嗎。”
“是是——不能對別人做出不耐煩的樣子也不可以對他人惡言相向——這不禮貌——記住啦。”
中原中也皺起了眉頭,看著他。
明顯就沒有反省!!
“哎…總之對不起啦…太宰這混蛋雖然態度不好但是芥川君你也不算心平氣和…要不一起道歉…?”
“在下不會道歉。在下並沒有覺得做錯了任何事!”
“欸…所以說…理智點啊…”太宰治無奈,“對對,中也就是在說你哦,不要被頂了嘴就狂躁化,那邊的笨蛋君也是——快快收手不要惹這位蛞蝓生氣哦——火車會被拆掉的…啊算了無所謂你們繼續吧,啊美丽的夫人我想要一些南瓜派!对顺便再要一些巧克力青蛙!吹寶超级泡泡糖也是一包!謝謝!”
太宰治摁下了中原中也不知何時舉起的魔杖,直接压在他身上然后又興高采烈的拉開玻璃門,掏出一些銀幣,嬉皮笑臉的接過零食後直接堆在桌上大口吃了起來。
一時間咀嚼的聲音和甜膩的氣味弄得整個隔間都是。氣氛,完全被他攪亂了。
“啊太宰你真的是…我也要南瓜派!”
中原中也歎了口氣,搶走了太宰治手裡的派,在他的喊叫聲中拿走了一隻巧克力青蛙。
“喂,芥川,你要不要。都怪這傢伙,我沒有心情吵架。”中原中也咬著派,遞過去。
太宰治靠著中原中也,睜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看著芥川龍之介,使了個眼色,看哦,这个青蛙再跳一次就会跳出窗外了。
“啊中也明明還是個小孩卻喜歡像大人一樣講話呢。”
“你不吃就算啦,還有太宰你這混蛋好好吃你的零食。”巧克力青蛙被放在芥川龍之介面前。小男孩拿起來看了看,又皺著眉頭放下,喝起了自己杯裡的水。


“還是吃一點點甜食會對身體好——聽見沒有,笨蛋君,你看你瘦的像只猴子一樣,沒用。啊中也不要打我頭會變笨的!”
“閉嘴!”
“在下想要楓糖豆沙巧克力味的糖果。”
“那個也太甜了吧!三重的甜味啊!”


蒸汽團飄在上空。






【未完——】
搞什麼???第二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