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羲_我求求您嘞留個評論好不好!

對安雷這樣CP我天雷。
只吃固定幾位老師的雷安。【因為我是雷嘉女孩】另外也雷 金相關
除此要麼給我推太中要麼不要給我推安雷
破寫東西的,最近有漲了一把可愛的粉絲小姐們!開心!
中原中也和滨田正是我心头宝贝
森左向离我远点
路人×某某也离我远点
双社长和森爱除外
這裡雜食請避雷

我要成为5468726987线画手!
今天也要开开心心的!!!
多好呀

求你回来

永远的万事屋是什么高桂皇粮。

这个镜头完了后桂看向那片黑雾散去的空地,高杉晋助在那片空地把核心斩碎后消失。

不对啊这不是刀吗)

七點二十八

周一。

七点二十八。

中原中也在心里掐好秒表,在29分59秒时准时弹起,好不容易挣脱了太宰治的长胳膊长腿却又要帮他掖好被子,洗漱还不能在卧室附带的浴室完成,太宰治这混球睡眠浅,但奇了怪了,中原中也怎麼讓他起床,都無動於衷。

切,傻子都知道,故意的。

正正八点。

厨房里灌满煎鸡蛋和甜吐司的气味。

太宰治闻着味道起了床。肚子咕咕叫著,結果想溜進廚房偷偷先喝一杯加糖的蘋果汁時居然差點被飛過來的水果刀戳中了手,太宰治只好將手臂抽回並且拔出刀子並乖乖插回刀架上,盯著認真料理的中原中也又開口:“匕首怎麼突然就插在刀架上了?”

“這個很髒欸,中也快拿下來。”

“這柄沒有碰過血的,”一個煎得漂亮的雞蛋在空中轉了個圈又落回鍋裡,“是被小姑娘塞過來的禮物。還被叮囑了‘寧願用來切果也不能沾人血’這樣的話,結果一下忘記就沒有用到了。”

“相當薄情呢,中也呀。”太宰治點評著,“再说匕首怎么会不沾血嘛,真是开玩笑。”

“太宰你的習慣真是相當爛,怎麼還沒有去洗漱啊。”

“难道早餐快做好了?”

“不能如你所愿真是抱歉,没有。”

“好吧,”太宰治溜出厨房,“对了中也,苹果汁好好喝。”



緊急摸魚!!!睡了

丟失愛情

一方死亡預警☆
是刀子叭?我不會寫來著。
埋了幾個喜歡的點進去,有機會重寫。
求求大家在評論猜猜我埋的點好嗎!我埋我自己了!







超市被狠狠的逛了。

“買完就回家去了,不去別的地方逛了。”
中原中也悄悄挪動著被太宰治堆滿的購物車,偷偷用上了異能。
“中也覺得重嗎?車子有在浮動欸。”太宰治低頭打量著手裡兩種不同口味的蟹肉罐頭,“吃哪個好呀。”
“我不要。”
“欸你沒有買東西啊,”太宰治將兩個罐頭精準打擊進入推車,“你什麼都沒有買欸。”
“那你來超市幹嘛啊,”太宰治在說每一句話的時候都不看中原中也,仿佛當它不存在。“要吃蟹嗎?看起來很新鮮哦。”
“去水產市場買去,不要在這裡買,不新鮮的。
“中也真是老媽子呢。”
太宰治從它手裡拿過推車,走到結賬處。
“今天用我的卡吧,我發工資了,這個月稍微工作了一會,得到獎金了。”
“哦哦,這個時候是不是要說【辛苦了呢太宰先生】這樣的話呢?”
“嗯哼,最好是這樣,太宰先生會很高興的!”太宰治向收營員遞去儲蓄卡,“想買得東西也可以幫你結哦,今天心情很不錯。”
“怎麼叫心情不錯呢,約到了一起殉情的人嗎?”
太宰治收回儲蓄卡,擺擺手回答道:“殉情被強迫終止了呢,暫時不會有這種想法了呀。”
“啊,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啊,太宰治你發燒了嗎?”
沒有哦,太宰治想著。
“中也我們要不要去海邊呢?”太宰治接過兩袋沉沉的東西,“今天快要結束了,去看看落日吧?”
“回去把家裡的紅酒帶出來吧。”
“我有買哦?不用擔心。”
“順便看看這個——中也很想試試吧?”
一輛黑色的機車停放在地下一層,漂亮的線條讓太宰治也控制不住的來回撫摸。
“可是絕對不給你騎。”太宰治啪的一下拍拍車子,又說:“給你騎絕對會彪出難以置信的速度,所以不如讓我來試試——!我會慢慢來的!”


“…”
“太宰治你真的能再開慢一點的對吧。”
太宰治沒有帶上頭盔,據本人說,自己那張俊美的臉被遮住也太可憐,只好放縱那頭棕色的捲髮隨風吹著。
“可是啊!!!!!吹的我超舒服啊!!!!!!!中也不也是嗎!!!!”
“餵,你再開就要掉進水裡了,離懸崖遠點。”
“哦哦!懸崖!”
他猛地剎住車,吹得獵獵作響的風衣最終停止了下來,太宰治差點把自己也給摔了出去。
“在這裡可以看到夕陽,對了對了,中也有聽說過逢魔之時嗎。”
“逢魔之時就可以和死去的人見面嗎,還是別的其他東西呢,啊我不懂啦,不存在的東西就是不存在,死去的人怎麼樣都不會回來的。不論怎麼樣,見過一次後反而越想見,這是癮。”
太宰治的手掌開開合合,好像抓握著什麼東西。






“只有一眼也好。”
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死去的人怎麼都不會再回來的,只有這樣短短幾秒就好。”他默默地用眼睛刻下愛人的身影。
黑色的帽子被風捲走,飄過太宰治眼前,他沒有伸手抓住,也沒有回頭。
“是小矮人嗎,”太宰治微微側過身。“是中也嗎。”
“小矮人因為太矮繞過了地獄的警戒線跑回來了嗎?”
沒有人回答了,太陽徹底沉入海中。
“走吧,我們回家吧。”

保暖睡眠

正月的江户是能把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冻伤的时候,就算是攘夷头领的桂也不可避免的感冒了,好歹也是冬天,桂居然只是在平时的行头上加上了围巾和一顶绒帽,这么有毅力的人不说江户随处可见,但是每天拜访万事屋的可只有这么一个了。

在银时又一次不耐烦地拉开木门的时候,终于被桂的喷嚏抹了一脸。
所以在这个天然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把他扯进了屋里。
银时用双臂架着这位天然呆不顾他的反抗一气呵成地将其抛在了沙发上,三下五除二地把他的围巾和绒帽扒了丢在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现场。桂因为突然进了温暖的室内结果并没有适应室内的温度,不停打喷嚏,看起来可怜得不行。
“所以拜托假发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搞什么革命?”银白色自然卷坐在桂的对面,毕竟那张沙发对两位成年人有点偏小,只好用此手段。
“不是假发是桂。”他吸溜着鼻子,“只是小小感冒,又不会碍事。”
“真的很烦哎,自己摸摸脸,都是冰的,还哪门子的小小感冒,阿银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感冒。”银时站起来抓起桂的手,然后小声嘀咕起来:“这么冰,骗谁呢你这顶假发,还攘夷呢,把脚放上来。”
“放脚做什么,又不是体检。”桂一边反驳,一边自己乖乖把脱下的袜子整整齐齐的堆在一边,然后把脚放在银时的手心里。
“搞什么啊,你的脚冷死了,滚进被窝去等我装热水袋,不许睡着啊,阿银是要睡午觉的,”银时嘎吱嘎吱地在嘴里咬着糖,“起来吧,快点。”
他抓着桂的手臂把他拉起来“快点快点,阿银的被子很舒服的。”

“算了银时…我还有下午的攘夷工作…”
“你那个算什么工作啊?待会状态这么差会被税金小偷们抓的,把你带出来超级麻烦的,话说自己都心疼那只大鸟感冒不带他出门了怎么自己就出来了啊?阿银会生气的啊”
“不是大鸟是伊丽莎白!真是的到底要人说几遍…”
“阿银才不管呢,”银时在桂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休息就趁现在,没有机会了。”
桂红着脸慢条斯理地把衣服脱好正准备叠在一块,人却被直接扯进被子里,他小小的惊了一下。
银时把他圈起来,用手掌包住桂的手。
“说不定一下就暖了。”躺了一会,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爬起来把桂身上剩的衣服扒到只剩一条短裤后才把他塞进被子。

……

“这样,我侧着躺,假发你就把脚放在我小腿和小腿的缝里,放心,阿银不会用力夹你的。”银时一本正经地指挥着,却不知道怀里这人的脸已经开始飞红。
“那我不是要面对着你躺吗?!”桂噗嗤一下爬起来大闹,被银时用手刀强行劝退。
“有什么不可以吗?!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和阿银不是连做都做过了吗!”
“不是…!这,这个姿势很难受的…说不定脚会麻掉…”
“真是的,都說了銀桑不會用力了,快安心閉眼睡死過去吧。”銀時一邊玩著桂的頭髮一邊說。
“……不知恥…”桂一邊說著,一邊閉上眼睛,“萬一真選組追過來了怎麼辦…”
“我不能…掉以輕心…”桂小小聲地說著,熟睡了過去。





就…怎麼說…想看桂桂好好閉上眼睛熟睡的樣子…所以就有了這樣亂七八糟的產物…

同行【2】

同行【2】

魯本斯選手今晚無法罵人只好更新。
是和姐妹一起寫的文@沉淵羨魚
請fo她!!

有點餓啊今晚沒吃飽






同你媽的行。走妳媽走不下去了。

中原中也癱在由夜騏拉動的馬車上想。再和太宰治一起走他就是傻逼。
“我說中也中也,待會要分院了欸。”
“你會去哪兒啊,會和我一起嗎?”
“我這麼聰明,你肯定不會和我在一個學院啦你會去哪呢我想想看…”
“啊吵死了混蛋!閉嘴啊!”中原中也不耐煩極了,先是把太宰治放在他腿上的手拍掉後太宰治就一直在煩人。
啊啊啊啊還不如讓他放回去呢!
“對了中也啊,你看得到夜騏吧。”
“切…搞什麼…當然可以看到了…你給我閉嘴吧求你了!”
于是太宰治乖乖的安静下来,结果五分钟后,再次开口道:“哦你嘴巴好乾哦要不要塗唇膏?”

“閉嘴啊!!!!!!!”
中原中也將拳頭砸了上去。


孩子們被帶到了懸浮著蠟燭的禮堂。

中原中也好奇地四處望著。
學長學姐們熱情的模樣。嚴肅的教授們。最頂上由魔法所釀製成的天氣。
孩子們的眼睛裡放著光。
在他发呆的同时旁邊的一個孩子居然激動地扯起了中原中也的袍子。說著。
“你有讀過霍格沃茨的校史嗎?!你知道嗎!這是由魔法變成的!你不覺得超酷嗎?!我說!你叫什麼名字啊?!我是杜鲁!要交個朋友嗎?你想分去哪個學院呢?!我比較想去拉文克勞!對了對了!你有聽說過拉文克勞的冠冕嗎…”
名叫杜鲁的男孩在一旁喋喋不休,中也嘖了一聲,甚為不滿,微微蹙起眉頭:怎麼又來一個“太宰”啊,還能不能讓人耳根清淨點?
他睥睨一眼杜鲁,想要把精力集中於這場分院盛會上,可杜鲁倒是對他的不理不睬沒作任何改變,那張口仍舊是滔滔不絕:“還有望月鏡的發明者!他也是拉文克勞的噢!嗯……對了!那位格雷女士!她還跟拉文克勞談過話噢!還聽說是鷹祖的女兒呢!還有還有啊……”
“別再說了,讓我耳根子清淨點。”
中也感到心煩意亂,在被這個死黃毛胡攪蠻纏過去,今晚明明早已所剩無幾的愜意與期待之情,也許都會消失殆盡吧。
就在他思忖著如何讓自己集中精力時,一隻濕淋淋的手忽然之間蓋住中也的雙眼,還未反應過來,便聽到那裝得蹩腳的顫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來猜猜我是誰……不回答的壞小孩會被巨怪抓走……”
這問話還未完,只見中也用頭重重地撞了身後那人,被撞到額頭的那人吃痛,“嗷”一声哼叫出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揉著已泛紅的腫包,趕緊把額前的劉海理到紅腫處,癟著嘴,好像受到了欺負一般,佯嗔:“中也啊……你把我撞傷了也許明早就沒人叫你起床了呀。”繼而他蹦到中也身旁,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似乎早已習慣這一切般,“而且你說啊,剛剛你那一拳頭可真是重呢,害得我在洗手間吐了好久,噢對了,那洗手間也讓我找得好苦啊……”
就在此時,一聲輕咳混雜在人歡馬叫之間,本應被湮沒,可堂中的喧鬧卻在後一秒變得鴉雀無聲般,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一句話。

是麥格教授的聲音。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都有聽過這位教授的名號,她可是這魔法學院的副校長啊,太宰治也少见安靜下來——他是對這位女士充滿尊敬的。
她拿来一个低矮的四脚凳,又拿来一个破旧的巫师帽。
“接下来,由我念到名字的人,请上这来接受分院。”
“太宰…治。”
太宰治装作开心的样子,跑过中原中也的面前时还弹了他的額頭並對他做口型。
“中也你上不了学~”
中原中也双手抱臂,眼里充满鄙视的意味。
麦格教授将分院帽轻轻扣在太宰治的头上,静静地注视着。
只听分院帽一声轻咳,在太宰治的头上自顾自地唱起了歌: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聪明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礼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语毕,分院帽顿了顿,若有所思道,“我想,你来自泥潭,你彬彬有禮,进入斯莱特林。你会有一番作为,不過進入哪邊對你都沒差的話。进入格兰芬多会更好一些,每個學院都不坏,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希望这会是对的。”
太宰治稍作思考,又看向中原中也,开口说:“谢谢你,但是我还是想去格兰芬多”
“好吧,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做一个格兰芬多,那就去吧!”
“格兰芬多!!”
属于格兰芬多的长桌爆出一阵欢呼。




“泽·克洛伊——”

“格兰芬多!”
“珍妮弗·玛莲娜——”


“斯莱特林!”
“中原中也——”
轮到他了。
中原中也在麦格教授的帮助下带上分院帽,在凳子上正坐。
“哦——你来自沼泽,你有十足的勇氣——你会是一头出色的狮子!”
“格兰芬多!”
他在欢呼声中走下台阶,坐到长桌旁太宰治的身边接受了大家的热烈欢迎,和太宰治轻轻地碰拳以此来表示了对对方无声的庆祝。




“请跟我来,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你们的寝室在这边,请跟上来。还有请小心这些楼梯,他们可不会安稳的一直待在那儿,还有我需要你们善用你们的脑子去记住这一学期的开门暗语,嘿,克洛伊小姐,别在奇怪那墙壁上的画们了,他们也许只是去三把扫帚造访别的挂画们了,就像你们在特快列车上吃的巧克力蛙,他们会动的,对吧?不过比起这个,我认为你必须要好好记住这个开门的暗语,没有它你可不能再见到休息室里温暖的壁炉和柔软的沙发了,所以听好了——”
“咳——咳。”珀西·韦斯萊輕咳道。
“龍渣。”
“嘿,请问为什么会要这么奇怪的暗语?”太宰治拉着中原中也的袍子,又扯着声音喊了出来。
“太宰先生,”珀西·韦斯莱稍微有点尴尬,“以前可没有人问过我这样的事。”
“喂…!太宰你稍微安静一下!”中原中也也稍微扯了扯太宰治的袍子,命令他安静。
“好吧,”他扁了扁嘴,“对不起。”
中原中也拍了他一下,轻轻说道:“干嘛又要砸别人场子。”
太宰治看看他,只是笑了,然后才说:“中也你这么想知道…今晚我告诉你呀——”
中原中也这一下可是真的怒了,一拳打到太宰治的脸上。


“告你*呢,給我好好地閉上嘴!”

等中原中也做完洗漱的時候太宰治醒了過來。
他摸摸自己的臉,啊,有點腫,但是中也沒有下狠手。
“列車上的孩子,是一個漂亮的斯萊特林。”
“欸中也好歹我也在现场观看分院吧。”
“以你这家伙的个性肯定不会把别人放在心上,肯定没有在意吧。”
啊,這不是全部被說中了嗎。
“是吗…不管了我过会就睡了,晕晕乎乎地过了一天,明天我们还要上课呀中也,你愿意迟到随便你啦,我不会像在家一样叫你哦。”太宰治一边铺床一边说。
中原中也打開行李箱,白了他一眼,說:“希望你這個學期跟幽靈們當上好朋友並且快速去死——希望會有可以對人使用的惡咒教學課!”
“哇——你是一個本該是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嗎?!”太宰治做出少女捂嘴的動作用英語故作驚訝道,“完全不像是晚上會高興地跳舞的孩子呢!”

這句玩笑話使格蘭芬多寢室的男孩子們一起回過頭來望著這兩個混血的男孩嗤嗤笑起來,盯的中原中也臉頰飛紅,他氣得不行,但又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跟太宰治發火,只好把小皮鞋往床下一蹬,被子一卷,大叫著用各種太宰治可以聽懂的語言問候他的家人,第一個晚上也只好在格蘭芬多的寢室裡不算和平的過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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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我看官方劇透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早上更新。我沒有掉粉還漲回來真是太好了!請大家繼續支持我和我姐妹!

出去快乐了一下——